《中国企业家》通过各种方式,了解到陈久霖本人对如下问题的回应,特整理成对话,以飨读者
这次事件中,你自认为有怎样的过失?
陈久霖:主要在三方面。第一是用人失察,没有意识到风险管理委员会主任(女士、新加坡人)和期权交易员(男士、澳大利亚人)之间可能存在的勾结关系。
第二是决策失误。当得知亏损时,由于不具备专业知识,听取了贸易员和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建议挪移盘位,没有当机立断地斩仓。而在形成巨大账面亏损后又一味地指望航油集团的援助。
第三是报告迟缓。正如国资委李毅中书记所指出的那样,我没有很好地履行《风险管理手册》的有关规定,没有及时向董事会和集团报告账面亏损情况。
有人说,中国航油在近年的崛起是依靠“国家这堵墙”,你同意吗?
陈久霖:说法不对。首先,中国航油(新加坡)历史上曾经两年亏损、两年休眠,我到任之后才逐渐起色,可这堵墙一直都存在!在新加坡,我们是第一大中资企业。最后,你看我们的营业收入结构,在2003年,供应国内的航油进口只占16%,其余84%都属于国际贸易和实业投资。[详细]
如何看待做期货交易的必要性?
陈久霖:期货交易一定要做。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耗国和进口国,2030年将超过美国成为第一。世界石油市场上的期货、期权对石油价格影响很大,只有参与才有话语权。但是目前,中国在世界市场上没有发言权,只能跟随。道理上讲,影响世界石油市场的应该是消费和生产石油大国,比如美国、中国、欧佩克;但现实是,这个市场由美国、欧洲等资本型国家主导。我们早参与比晚参与好,能够越早了解和影响世界市场,才可能参与规则的制定。否则,就只能由别人制定规则,我们在他们的框架下玩。学费也迟早要交,早交比晚交好,交得越早,就交得越少。[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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