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助推:产业转移 企业出海
政府牵线产业转移
崇明开发:崇明的开发是继浦东开发之后上海改革开放的又一战略重点,这将为上海产业北上转移铺平道路,发挥上海龙头作用和促进长江三角洲地区经济均衡发展。[详细]
沪通沟通之行:今年3月,由上海市经委领队的官员、企业家共23人造访南通。据南通市官员回忆,“上海团此行并不是简单的合作交流访问,而是在产业转移方面有实质性的洽谈。”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南通市与上海市政府层面的互访愈发频繁。[详细]
“北上海”愿景:在南通各届各级领导班子的施政纲要中,在上海的产业梯度中找到自己所处的台阶,“接轨上海”一直摆在相当重要的位置。南通的自信在于,其本身的产业基础和工商传统对于上海的产业转移有独特的吸引力。[详细]
产业转移下一步:南通接轨上海,只不过是整个长三角承接上海产业转移的具体体现。上海的产业转移由最初单纯淘汰式的转移演变到现在资本与技术的同时输出,长三角地区也由被动承接发展到主动规划寻求产业梯度中的定位。[详细]
上海市府:助推企业走出去和引进来
现在上海市政府已经越来越习惯于讲“服务长三角”、“服务全国”。一系列“服务全国”的目标和思路已经初步形成。[详细]
走出去:打造“上海品牌”相比而言,上海依然是中国最有潜力、最有实力走向世界的经济大都市,上海未来一个广阔的天空,在于“世界”。“走出去”是国家战略,上海没有理由落后。从2004年的数据看:全年对外投资91个,总额超过3亿元,同比增长90%;但总量依然有限,这样规模的对外投资,不及一家大型外企在中国一个项目的投资额。[详细]
案例:上汽的"罗孚实验"
引进来:两个方向性调整 上海必须正视两方面的问题:一是上海应该引进哪些类型的外资,随着上海引进外资的增加和上海城市功能定位的调整,是否应该在“引进来”方面有所取舍?二是上海“引进来”应该遵循怎样的内在逻辑和方向,“聚敛式”的引进来是否还存在结构上的缺失? [详细]
现状:跨国公司地区总部:进取与谨慎 |
·从“租界”到郊县 上海城市扩张
改革开放前,上海的城市主体始终是在租界里发展,改革开放后,上海的城区(所谓的中心区)不断扩大,主要是把上海近郊的一些县改成区。[详细]
规划思路弊端 现在的规划设计基本是几个圈。中心城区一个圈,外环线一个圈,在中心区的外面依托原来的县城、镇建成的一城九镇,这也是国外所说的卫星城市。
目前的规划也还存在“摊大饼”的弊端,地铁通到哪房价就涨到哪。规划如果没有突破的话,规划的作用也就有限。[详细]
与国际大都市的距离 国际大都市不是以规模人口为标准,也要看舒适度、创造活力等等。这样上海的规模还是要适度控制,但不是靠行政命令,应该靠经济、市场和管理。
上海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流动人口应该越来越多。上海距离真正国际大都市还有一段距离,主要是国际化程度不够,真正的侨民太少,居民的国际眼光、开放水平差得比较远。[详细]
中心区和郊区的职能定位 市中心的发展存在“改造”和“保护”两项任务。现在市中心常住人口大概1300万,人口密度大,本身就需要疏散,要改善市中心居民生活条件也只能疏散人口。
3000万是上限: 如果说在上海6000平方公里比较合理的分布的话,目前这些人不能算多,还有一些容量。我个人看法,人口不要超过2500万,再加上流动人口,在6000平方公里3000万人应该是上限。[详细]
开发地下空间——锡安城猜想 一个60万平方米的地下城正在静安寺区域的地表下孕育脉动。“呈立体布局,有的地方高达4层。”一位市建委、科委的咨询专家向记者透露。[详细]
地下空间权争议:吸引社会资本进入地下空间开发的前景并不是一马平川。关键一点就在于现行的法律法规对于地下空间权并无条款进行明确。无法实行转让、抵押或租赁等,这严重影响着上海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的进程。[详细]
从“高度”转向“深度”: 知情人士还透露,上海市最近出现的地下空间建设风向,必须放到城建正在执行的“双增双减”背景里去解读。 [详细]
目前上海地下空间的开发深度仅为3~10米,城市地下平均建筑面积比例极低。一方面,是极大的资源浪费;另一方面,很多的开发属于破坏性开发。 而接下来的15年,是继续高速城市化的15年。[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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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影——浦东发展的三个阶段 |
"能量积聚":第一次"先行先试"
15年前,浦东正式开发开放。
中央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支持浦东开发。“八五”时期浦东先后从中央和银行获得资金217.5亿元人民币。
依靠这些政策,在“九五”期间浦东因此筹资到了200亿元人民币。这些融资被主要投向浦东国际机场、地铁二号线等第二轮十大基础设施建设。
在财政体制方面,则有“八五”期间新增财力全留浦东,和“九五”期间的“浦发基金”政策。[详细]
“摸着石头过河”
浦东还“摸着石头过河”,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大胆探索新的开发方式和开发模式。
“能量辐射”:再推“先行先试”
对浦东来说,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是,中央给其的一系列优惠政策已经先后到期,而浦东的商务成本也显著提高,土地资源日益紧缺——浦东必须在压力之下寻找能够继续发展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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