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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公司史创作高级研修班"文字实录(三)

2008-04-23 16:40:21 来源: 蓝狮子  网友评论 0 进入论坛

中国公司史创作研修班(2008年)4月18日上午:

    "中国公司史创作高级研修班"文字实录(一)

    "中国公司史创作高级研修班"文字实录(二)

胡宏伟:各位,首先比较歉意,因为昨天有点事,我没有过来。说实话,人过来时还是晕晕乎乎的。昨天晚上在写一本书,平时晚上两点钟结束,但是昨天提前到一点,想在今天保持比较良好的状态。但是我发现还是不行,早晨过来脑袋还晕晕乎乎的,所以我认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写书,写书是非常累人的活。可我认为唯有写书才是自傲的事业。今天上午是我们三位比较有经验的老师把一些情况介绍一下。下面首先请《中国投资》杂志的邱总讲一下。邱恒明已经连续主办过四届年度图书的活动,我想任何一个写书者对于自己的作品如何得到社会的关注和畅销是抱有热望的。

邱恒明:我讲两点,一个是介绍自己,第二个是简单对财经图书市场或者现状跟大家做一些沟通。这两方面其实能够从侧面折射出出版方面的困境。我个人,怎么说呢,我是自封财经书评人,所以今天到这里也是以财经书评人的身份跟大家沟通,其实我更是一个读者,对于财经读者来说,我是特别幸福的。因为每一年能收到很多书,特别是中信出版社的图书。还有一个是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事业部也出了很多书,也寄书给我,我特别兴奋。但是我又是一个迷失的读者,的的确确有人说你收集那么多书,你怎么看?这也是怎么找回迷失的问题。

我慢慢在自己书架上也有一些分类,主要是商业上,还有集中的理财、投资,然后是商业传记、其次是销售小说,还有昨天提到的管理的东西。这么多东西为什么没有提到本土企业史呢?作为普通读者也可以想想,印象当中哪些书读者比较喜欢呢?哪些书读者读的比较少的?

第二个身份就是书评人。书评人本来可以成为一个职业,目前为止就我个人观察,很难。特别是财经书里面几乎没有,所以我跟我的同学说,每次要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我说我真的很幸运的,因为自封书评人三五年之后,真的有人请你讲了。但是我发觉就我本人来说,其实做书评人肯定养活不了自己,目前为止这还不是一个职业。

在2004、2005年,我原来在《财经文摘》做的时候,甚至可以把书评人当成一个主业,但是现在慢慢变成一个副业,慢慢向很多人靠拢,因为很多媒体只有两个版面贡献给我们的财经图书,这也是我们整个财经图书市场的一个困境吧。

第三个身份是作一些商业图书的评选者。刚好做了四届了,最初是想用这个活动让大家活跃起来,参与进来。如果没有这样的评选,你想跟别人沟通的话,就觉得缺少一个平台,感觉自己孤立无援。做评选可能不会像读者那么挑剔,作为读者会比较随意,作为书评人相对来说就有点强迫性。其实书评人有的时候从头到尾看的话,会发现很多书也是很好的。

最后还是希望在座各位朋友以后多支持财经图书,不管是媒体版面支持还是个人写作上。做书评活动其实是蛮艰苦的。我能不能坚持下来也不好说,希望大家支持我。

去年我写了9个月的财经畅销书榜榜评,现在回顾一下,从数据上看,本土目前特别畅销的财经书还是比较少的。

我自己的看法就是我们的财经图书数量在增加,而且增加幅度很大,然后销量也在增加,但是质量还真的不知道。至少我不认为质量在提高。所谓数量在增加、销量在增加,其实是因为很多人在做,包括蓝狮子,还有中信。

所谓写书实际跟读书一样,就是有步骤、有规模地去做。这是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也是值得探讨。其实财经图书并没有太多品牌优势。比如说你提出一本书,很少人能记住是哪一个出版公司出版的。

主要问题是财经图书关注的人还是非常少,真正去研究的特别少。我本人也不能算是研究,只想把这当成一件事,能养活自己也行。虽然大家探讨了,前景是美好的,一般的话,一批人做了,之后另一批人会成为主流,慢慢好几个非常优秀的人就会出来了。但是整个市场领域会否有一个轰轰烈烈的景象,未来还是蛮值得期待的。

我这里有一个问卷:

自己到底看了几本书?那些书为什么现在比较流行?为什么觉得别人的书不好,自己的书好?你印象当中有多少本土的公司传记?哪几本书?你通过什么途径了解新的图书?另外考虑一下你们关注过书评文章没有?你觉得周围有没有商业图书的观察者?你能列出自己认为不错的经管图书的出版社吗?自己想一下,比如第一、第二、第三,可能大家能够记得第一是谁、第二是谁、第三是谁。如果大家在这个行业的话,请稍微关注这方面的东西,最后谢谢大家!

主持人(胡宏伟):刚才邱恒明先生对图书市场做了一个分析,我觉得有一定道理,但是还不够解渴。在座大多数是书籍作者,书籍作者我觉得在当代社会肯定要适应商品。这种商品作为作者来说,应该是非常个性化商品,因为作为作者来说,包括我自己在内,很容易在写作过程当中,进入一种自我欣赏情景,觉得自己的观点对,别人应该顺着我的思路和我的观念思想进行思考。这样的写作感觉很容易和必然的图书销售市场规律出现矛盾甚至背离。

所以我觉得写作者和图书市场销售之间多做一些沟通是有益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下面我想有请《电脑报》创始人陈宗周先生谈一下,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讲讲写书者和卖书者之间关系。我想和刚才讲的财经图书市场流向和趋势两者肯定有很大关系的,肯定能够给我们一定的启发。大家欢迎!

陈宗周:我讲的题目和内容跟昨天讲的可能有所不同。这与我从事的工作有关系,我们考虑的不光是写书,更重要是卖书。这方面的问题,我从几方面来谈。

第一,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

讲这个题目,有一定的源起。几年前我们有一个餐叙,当时有一些比较知名的出版家,或者说是出版商在场。餐叙时就突然发现这些出版商都是经过了三个过程,都是从写书者、编书者到卖书者或发行人。这是华人圈里面一个现象,当时大家交流以后,就感到惊奇,为什么华人圈里会存在这样的现象呢?在比较成熟的市场经济社会里,它的图书产业分工更专业化,可能老牌出版机构的最初创始人也是从写书、编书到卖书。但是今天,一个成熟的出版机构,欧美、日本基本上是职业经理人。所以说,可能一个成熟的图书出版产业或者一个成熟的市场专业,分工是比较严格的。它是专业的,高度成熟化、分工也非常明确。所以,大家经常说,国外发生的情况可能会成为我们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我同意这个观点,我认为,中国到一定时候,我们专业分工也应该更加细,写书、编书和卖书可能不再会成为一个出版人一生经历的三个阶段。台湾出版业红红火火发展,实际上还是在80年代后期,解除党禁、报禁之后才出现写书者、卖书者。

今天一件事情对我也有启发,在一个出版链条中间,大家思考谁是老大,谁是龙头。刚好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问到我们在座的一些人,有些人说陈春花老师讲的很好,编辑是最主要的。其他同志也有不同意见,包括我,我说按照成熟的图书出版产业,发行人(卖书的)是老大、是龙头。所以这个也很有意思。

第二,我想谈谈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图书产业和什么样的一个图书出版市场?

大概从80年代起我就讲图书产业的变化。第一个是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大量的出版机构本来不是为市场而设立的,但是还得面向市场。第二个由于市场化属于外来资本,对它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第三点,80年代那个时候出现端倪。但是现在大家看的非常清楚了,技术,尤其是数字技术对于我们图书出版产业的影响相当深远、广泛而且还正在变化之中。

这三点都使我们写书的和卖书的关系要发生变化,要发生调整。这也引起了无数的困惑,我们要有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方法。

这是我想谈的第一点。

二,我想谈一下我们写书的到底有什么困惑,我们遇到什么问题?

昨天郑作时同志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当时我记了一下,大概问了五到六个问题,但是我发现他没有问一个问题,他问的问题主要是跟写书相关的问题,写书当中的困惑,但是他没有讲卖书的困惑,甚至他没有讲为谁写书。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现在写书者遇到的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写书的时候,可能部分作家并不真正了解读者,甚至我们为读者考虑的较少。比如说今天也是很有趣的,我也问了一个同志,就是说你为谁写书、你的书卖给谁?他们说这是出版社的事情啊。实际上我想说的是一个作者尤其是有经验的作者,写书的时候,是比较细致的,一定要自己了解读者,而且他可能会问卖书的人,会征求他们的意见,取得他们的建议。我自己印象比较深的例子:一个是,当时《科幻世界》也是属于我们集团里面的,研发了一个动漫产品,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日本的动漫在大陆风行,中宣部、新闻出版总署都要我们用动漫产品去打击日本动漫,我们《科幻世界》的同志也努力做了一些动漫产品,就是销售不动,销售不过哪怕是盗版的日本的那些动漫产品。很奇怪啊,后来就问小商贩,他们说小读者的眼光很敏锐,对产品鉴别能力是出乎我们意料的。就是说你的笔法、笔触、对话设计的细节差异读者清清楚楚,你稍微有些变化,他们都会有发现。我经常说“不要高估读者的水平,不要低估读者的智慧。”就是读者真的有智慧。

还有一个科普读物很有名的作家,他的书突破了千万册,也是我的很好的朋友,他写的书,跟其他的书销量差很大,可以差到1千倍,甚至更高,为什么有这种差异?他跟我讲,他是为特别的读者而写书,采取特别的方法,处处为读者的易读性、易用性考虑。他要考虑读者怎么读你这个书怎么用你这个书。

所以我讲这两个例子,是想说明一下,我们写书人,有千种困惑、万种困惑,可能最重要的困惑应该是来自于我们能不能赢得广大读者。

另外一个困惑也是要解决的,在中国目前图书定价和中国目前的图书市场上,应该说我们写书的人经济效益相对比较低下。大家都谈到了,这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写书回报非常少,这个现象可能在华人地区都有。在美国可能好一点,怎么解决这个困惑?

第三点我想讲讲卖书也有困惑,可能不亚于我们写书人的困惑。现在说图书出版市场面临三难:写书难,写书找不到地方出;卖书难,书卖不掉;还有买书也难,就是说买不到自己想买的书。中国图书市场严峻性不知道在座的作者了解没有?昨天与王斌社长简单聊了一下,我用了一个词“惨不忍睹”。我自己也是写书、编书、卖书。我到读者市场去看、去聊,我就发觉我们的图书市场存在很大问题,大量图书实际上是卖不掉的。2007年新闻出版总署整个图书品种大概27万,美国大概一年20万左右,我们远远超过美国,我们新书大概13万,我们的整个出书的总册数大概是66亿的份额,当然其中接近70%是教材,这也比美国多很多。美国图书出版册数不到30亿,我们出版这样多的书,卖书情况怎样?我刚才说惨不忍睹。为什么惨不忍睹?我自己到县一级、市一级的书店去逛,看到大量的书躺在书库销不掉。

实际上现在卖书难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王社长说,他到书店里面不大喜欢看财经图书了。我猜想,就我自己的情感或者情结,也是觉得书卖的太差了。总的说来,现在图书品种过多、过烂,而我们图书终端市场还不够健全,而且我们的管理还不够先进,我们的图书的销售反应还比较滞后。所以卖书者有困惑。卖书者困惑倒过来会影响到我们的写书者。

我想讲这一点,这是我们在实际工作中发生的情况,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也就是说大家都有麻烦。

怎么解决这些麻烦呢?怎么解决那些困惑呢?

四,其实解决问题的一个重要的思路就是要发展出版经纪人。我觉得晓波他是一个很好的出版经纪人,我觉得你在这个阶段就应该这样。

为什么要发展出版经纪人?有这样的原因,我想我们所面临的是正在成熟的市场,我们面临很多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很多关系需要协调,我们把我们的整个的图书出版市场还是像传统产业一样,分成若干个环节。从出版来看我们也有市场调研、消费者分析、产品研发、产品产生、产品推广、产品销售、售后服务等等。这些环节都在变化,这些环节都受到了数字技术很大的影响。有两个环节受到的影响非常大,就是产品研发和产品生产。因为我们的产品实际上正在多媒体化,出版行业喜欢用一个词“一种出版资源的多次使用”。就是说我们写一本书,然后我可能把它变成影视、动画、网站产品、电子书(电子书也有各种形式),所以研发产品时,多媒体化是所有的卖书者的困惑。

我一开始说的卖书者实际上是指出版者和发行者。虽然它们在中国是分开的,但是所有的出版社都有总发行权。所以把它称为一部分发行者也没错,笼统说是出版商。

这些环节可能都在发生变化,都有大量问题要处理,都有关系要协调。所以已经不是一个写书者能够解决这些产品环节的所有关系了。你比如说,产品开发和产品生产有关系,关系也是最大。但是我们写书者对产品研发和产品生产的那种多媒体化有没有准备,有没有这样的知识、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这种变化就逼得我们要有新的服务机构。我们的发行商实际上也不够成熟,我们的出版商同样不够成熟,他们对我们这些环节发生的所有变化都缺乏充分的准备。我们专业分工、专业发展还没到这个程度。

举个例子:我们的发行产生了终端的退货现象。为什么产生这样的终端现象?实际上还是我们管理系统不够先进。我们单位有些特殊,我们自己曾经建立了一个ERP系统,我们吹牛能够精确管理到每一本书。但是实际上我们管理不到每一本书,新华书店也不能精确到每一本书,哪本书卖没卖他们也不知道。

所以这就是经纪人存在的第一个原因。它要协调出版产业各个环节的关系,它要解决他们可能出现的问题。

第二,就是我们出版行业高度复杂性。图书既是物质产品,又是精神产品,被赋予各式各样的属性,而且这个产品存在多媒体化。另外一个是产品种类繁多。我不知道其他行业产品有这样复杂没有?700亿到1000亿的图书市场,不知道有没有100万产品在卖?

第三,要协调哪些关系?

1、要协调作者和出版社之间的关系,这些书该不该出版。我觉得出版经纪人在小领域里面服务的话,要进行优化,集中一个作者或者几个作者优势,比如说这个作者想一个选题,其他几个作者也想到了,就可以通过中介机构劝他们,因为我了解出版市场,也了解全国出版态势,就应该协调他们合作出版这本书,甚至放弃这个书。一定要有专业中间机构,他对整个出版市场的形势有专业化的眼光,掌握大量的信息,可以做这样的工作。

2、写书者和卖书者之间的关系

主要是利益关系,他们大体上利益关系是一致的,他们都想出好书,都想多卖书。但是也有不一致的地方,比如说对图书的质量判断。卖书者有卖书者的想法,写书者有写书者的想法,而且不会统一,多数情况写书者可能比较坚持自己的一些意见。所以我觉得如果有中间机构从专业角度从中协调就比较好。作者是个体,出版社是群体,个体是弱势,需要人保护。大家耳熟能详的例子就是哈利波特写书者的例子。书光是市场推销人员都有400人,你可以看到国外出版社跟国内出版社相比还是有很大优势,我们需要中介机构弥补这些现有的缺陷。

3、出版经济公司应该有什么?

晓波说自己现阶段要有创作、编辑等环节。未来出版经纪公司要有自己的创作。因为你自己也是畅销书作家,可能对创作抓的比较紧,未来你也把自己看作和自己公司的签约作家。所以你应该有很强的市场调研包括行业研究,这样的功能要非常强。

第二还有市场推广策划,这个我完全同意,因为它有资源整合能力。其实你的整个部门是非常强的。我觉得这是一般机构做不到的。刚才我谈处理关系时还应该处理作者与社会、读者关系,这个晓波做的比较好,而且你的架构里面为读者服务这块做的非常好。这是我非常想做的。今后图书销售模式,可能往两个方面变化,一个是高度重视读者工作,像海尔等,它的售后服务使你能够享受到多次服务。我们现在出版服务都做不到。所以我觉得这些功能设计包括蓝狮子的模板设计的非常好,可能我最赞赏两大块:资源整合这一块和读者服务这一块。

最后给出版经纪人一点建议:高度重视数字技术对我们的影响:1、我们的产品多媒体化。可能我们要高度重视多媒体对于我们产品生产、形态方面的影响。2、数字技术全面应用于我们的出版产业,我们经纪人公司又是出版服务行业中的服务业。服务业的特点,最重要的就是对人的服务和信息的采集、处理和利用。服务行业一个是对人的需求的考虑,第二个要提高服务质量。所以要提高竞争力也就是在信息技术应用方面你要搞得好一点。未来经纪公司作为服务产业也要加强这两方面的工作。

这里占用大家时间就讲这些,主要我觉得可能出版经纪公司(像蓝狮子)有大的发展前途。因为国外文学图书出版可能要培养名作家,经纪人体制主要是为文学图书服务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公司史,还应该和文学图书有类似的地方,一定要走畅销书的例子。

昨天我谈到要简化财经图书的功能,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真实记录,其他功能多简化一下,真实记录一定要加强。因为是广泛传播,如果这些功能强化很好就非常类似于文学图书那种出版发行形态。在这个领域里面经纪人公司就大有可为,而且经纪人公司是和一个企业和整个产业链联系在一起。我自己觉得如果从经济效益考虑,应该比文学图书的经纪公司更好操作,更有挥洒空间。包括谈到要通过其他机构支持等这些都是非常好的想法。所以我讲这些实际上就想说一句话:我真心祝愿在中国、在我们这个领域,像蓝狮子这样的经纪公司在未来有更大的发展,也相信会有更大的发展,而且这种发展会对我们写书者、卖书者都有好处,而且能够促进我们产业的发展。谢谢大家!

胡宏伟:宗周给大家揭示了冷冰冰的现实,今天在座各位一部分是作为图书作者,另一部分是图书出版商,都是图书买卖双方。因为在中国传统图书写作领域总体上还是作者中心论,但是我觉得当下肯定是一个出版商中心论。因为我看了一下名单,今天参加研讨会大部分作者都是从事新闻或者是杂志出版的。我自己实际上是媒体的,我跟助手们讲一点:你写新闻,从来不存在自我欣赏。因为你是大众产品,这一点我认为在新闻出版里面比较容易做到,新闻采集相对来说更强调事实第一性。书稿相对更主要是作者主观判断。像刚才所说书稿创作者更加容易沉浸在自己给自己创作的意境里,总希望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读者。昨天我写的一章关于浙江企业发展过程中产权变更问题。我觉得最简单的写法就是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说实话我也是在两种角色中间徘徊,我究竟是冷静观察者、转述者、阐述者,还是一个很希望引导读者的这么一个领路人。因为我觉得书稿作者很容易觉得自己在灯下,总是有一种作者中心论。这样的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比较难从作者中心论往出版商中心论引导。因为中国知识分子,作为现代书稿创作者,必须为读者负责。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实际上你自认为再好的思维、判断也不可能实现很好的社会传播的。

宗周讲的就是在作者和出版商中间,还有经纪人概念,这个概念应该说还是非常准确的。既然是买卖双方,肯定整个双手博弈,因为都是为了卖得更好,走向市场,但是毕竟是生产的两个阶段,一个是作者和卖者,一个是自然人和法人,肯定有利益不同点,也有利益共同点。像蓝狮子作为出版经纪人,我觉得已经有一个比较好的探索,今后路子怎么走,还有很多领域。

因为在中国来说这个东西还是比较新鲜的领域。可能很多人心目当中,还不是很好接受这样一种社会品种,实际上作为产业发展来说肯定需要专业人士,需要利益链、产业链很好地组合。

任何行业都是有它的规律的。今天大家不仅是思想上的碰撞,同时也是图书出版全部流程的交流。因为在座各位大部分是生产的第一阶段——作者。你站在起点肯定要关注终点是在哪里,这决定了你在当下写作的时候,怎样找到立足点,怎样有一个更好的自我把握。

时间关系,今天上午第一季暂告一段落,大家休息一下。观赏一下四周的美景。待会咱们继续第二季,请互联网行业的高手方兴东给大家做一个精彩的演讲。

胡宏伟:第二部分演讲话题是关于互联网的。

说实话从我这个年龄来说,互联网是蛮悬乎的概念,因为我记得大学最后一年(1985年),学电脑,考试时我们都傻眼了。结果大学老师蛮同情我们,允许我们抄才通过,其实当时只是一个计算机的简单操作。一直到了1998年,原新华社一个很聪明的经理人、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去美国后回国,跟我讲在美国有这么一个“信息高速公路”,那个晚上他跟我谈的很神乎。后来我还和他一起忽悠过浙江企业家,成立了一个叫“新太阳咨询有限公司”。

在此后,我也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过程。尤其在写作中,从手写到用电脑写都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过程。今天互联网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已经远远不只是打字工具的问题了。我创作1999年以前的这段历史,基本上不用互联网,因为上面没有记录,我会靠以前记忆的东西。我写的东西是独家的,很多是当年自己采访的故事。现在写到第七章,很快进入2000年,便再也离不开互联网了。

因为在1998年和2000年之后,媒体记者大量出现,有着海量的新闻信息。所以我越加感觉到,当今作为互联网的发展,以及这中间许许多多的规律性认识的熏陶很有价值。

下面我们有请方兴东先生谈一下互联网史的创作。

方兴东:大家好,我是比较善于解读,不善于讲。很多东西是兴趣所在,我做了一点PPT,因为没有PPT很难把讲的串起来。大家可能有些不懂,包括互联网创业和写作的事情。

高科技是近十年的东西。2000年我做过一个商业出版的书。1996年我开始进入互联网络,而且当时是用笔写作的。2002年开始实在不行了。现在回过头来看,2002年后与2002年以前稿子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我写过一千多万字,自己出了20本左右的书。所以写作这个东西,包括秦朔已讲过很多,因此我说写作只能是作为爱好。我自己写作最多的是1998年,同时开了6个专栏,每周一个整版,写到后来什么感觉?就是吃肥肉很腻了的感觉。大概那个时候平均每天写三千到五千字。创业以后这个写作就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爱好,很纯粹的快乐。

我跟晓波是在去年才见到的,因为我这个人做事情就是靠感觉。我们感觉好就跟他合作了。包括跟华为、跟盛大的合作,都是因为感觉对位了。

我写书出版实际上是非常头疼的事情。当时在99年时出版那本书很难,我自己还出了五千块钱。04年很多博士生、硕士生写论文时向我要书,因为当时书店里基本上买不到的。里面有一本书叫《IT史记》,当时中信感觉这个题目不好,后来有一个编辑觉得《IT史记》比较好,只是我的很多东西被删减掉了。晓波如果能把出版界搞顺的话,等我有心力以后,我还是喜欢写作,一个月搞几十万字还是没问题的。

目前我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创业,生意上一两年,也就是写一本书的时间。但是创业一拿起来,肯定要花八年、十年来做。

我这两个项目做完以后,再也不做定向投资的事情了,想做喜欢的事情了。但那些钱融进来以后,要为钱做活。既然走上那个道路就一定要走下去。

过去几年我走了非常多的弯路。我从很纯粹的爱好出发,获得很纯粹快乐的只有写作。我们每个作者在这种事情上如果能作为一个爱好的话,五年、十年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高科技是最让我兴奋的领域,我记得很清楚,94年我硕士毕业时,我们班最活跃的一个同学,在毕业前一天找我,要跟我谈谈心。他说你这个人以后出去怎样能在社会上站得住脚啊?因为我94年时还是西安交大诗社社长,94年已经没有人爱好诗歌了。他说你给思科写一篇文章,大概三千到五千块钱,我说我不干。他就说你这个人怎么在社会上站得住脚啊?但最后的结果是我十多年来文字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这个行业很多人进来,只有几年不可能很独立地发表任何观点。包括你写出来的文字,一旦写出去以后文字都收不回来了。写作一定要把它当作一种爱好,我觉得才会写出更好的东西。

刚才跟陈宗周老师讨论互联网的力量,我觉得他是把爱好的力量最大程度的释放出来了。去年在长沙,当时长沙最有名的几个作家一起研讨,他们还认为,网络文学还是比较边缘的。我说你这个话不符合事实。网络文学层已经是主流了。一出售是几万、几百万的销量。但是他们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一个事情钻进去以后,绝对比我们专业作者更容易抓住读者的兴趣。

我经常开玩笑,“所有的快乐来自写作,所有的不快乐来自创业”。

这是我个人的写作经历:

1987-1994年电气绝缘和电缆专业,西安交大诗社和文学社社长。当时专业成绩还不错,基本上能拿奖金。96-99年清华高电压专业、02-04年清华管理学院,读了三个专业,到管理学院主要是关于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博客。读了一半没兴趣,04年转到新闻与传播学院。现在我在浙大全球创业研究中心做博士后,基本上我这个人是混合体:工科+文科+理科,书生+评论家+企业家。但是不能说这个好,也不能说坏,也有自己的特点。因为我本科包括博士前三年都是工科,所以技术东西对我来讲没有神秘感。

我的英文阅读能力很强。我还翻译过好几本英文诗歌,只是没有出版。写诗写了十多年,在诗刊发了几十首诗,有上百块的稿费,语言把握也是练了十多年了,一到IT里面文字就会很有优势。

我96年进入IT,开始写评论,在清华时暑假花了两个月时间,把几年之内的计算机实践、国外的媒体书都看过了。几乎所有国内外中英文高科技方面的书我都比较熟悉。因为我阅读东西从来记不住。我是看过一年以后才有新的概念,但是里面哪篇最精彩肯定很清楚。只是你要让我记住细节就记不住了。然后在98年开始梳理《IT史记》。6年的春节假期是最完整的写作时间。

了解高科技将近100年的历史后,一下子豁然开朗,也成为写IT评论的最大基础。一个公司是怎么来的?最初创业是怎样的?这些都历历在目。记得03年思科告华为时,华为不知道怎么办,我连续写了几篇文章,他们马上找到我。他们在告华为期间,所有历史记录都是别人告发的。所以我跟他们谈了十几分钟,这种历史了解以后,再写评论的时候,就发现非常非常容易。所以后来基本上写评论、评价一个公司的好坏感觉,可以看得出来了。我每年会跟杨元庆吃一顿饭。这一顿饭就可以了解到他过去一年怎样,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可以感觉出来他的经历。所以梳理历史以后,可以凭借“感觉”写评论,判断趋势。我看到别人评论就会说这个评论实在太烂了。如果评论很到位,然后自己就会再写一下。

自己除了阅读之外,就是创业经历:

1996年进入IT行业,全程见证了互联网从无到有的崛起:透彻这些年业界的人和事。包括重大事件决策等都知道的。这个过程非常好。正是因为你对他们很了解以及对他们的把握,最本质的东西你才能把握住。

非常重要的一个经历是全程见证了义乌市场从无到有崛起的过程,它未来将成为全球商品的硅谷。

义乌的成功是以“农民”心态做商业;而互联网的成功是以“学生”心态创业。

99年起先后创办互联网实验室、博客中国(博客网)和义乌全球网,也走了无数弯路,交了无数学费。我自己总结一下义乌,很多人问义乌为什么会比美国硅谷更厉害?我说义乌的成功,是因为所有义乌人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地以农民心态做商业,商业是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基本投资下,每天起早贪黑,每年有事作为目标。我说这些人始终以农民的心态在做。

像我这样的书呆子能够在市场上立足,中国高科技为什么特别带劲?我总结出来的是这几点:

变化快:短跑式马拉松。一般人难以跟上它的节奏。有句话是“计算机业的一年,就像狗生命中的一年那么漫长”。我一出校门感觉什么产业都是很快的。高节奏、信息量很大(高科技产业),自己感觉是渺渺无期的终点。始终让自己保持在冲刺状态,所以很多人是属于这种情况的。我自己总结行业新三无是无钱、无权、无势。是年轻人能够折腾的最带劲的领域,当然也是最残酷的领域。目前主导这个产业,有钱有权有势的他们不知道怎样进入这个行业。

创新快:高科技,尤其是互联网,成为社会新模式、新观念、新思想、新文化的源头。弱势草根力量怎样变革以推翻比较有瑕疵的东西我就很感兴趣。

新机制:一般没有传统行业的“原罪”,一般不需担心机制的障碍。

中国高科技处于长期强势的上升通道。就像一个人、一个企业一样,如果一个企业停止生长,这个企业就很难发展了。如果企业不断生长,那么他会不断发展。我觉得应该选择上升的势头,它能带着你的状态不断往上升。

我有美国一个研究机构做出来的整个全球高科技上升势头图,从96年始,美国高科技是向下走,日本也是向下走,德国是向上走,没有一个箭头像中国这样上升快的。这个趋势会带动你向上走。除了自己努力之外这个是非常关键的。如果你选择一个向上走的箭头就是非常朝阳的事情。

我自己在高科技领域里面,觉得最大的推动力就是创业精神。创业者是高科技历史的推动者,创业精神是最有魅力的品质。创业精神是最能让人兴奋的精神,义乌创业精神跟高科技创业精神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所以当时经济学家过来说,怎样判断中国未来,我说两个地方:一个是湖南,一个是义乌。虽然一个是高科技,一个是低科技。因为创业精神也是一个说烂的事。也有很大量的思考。

目前我自己的研究方向是两种决策模式:创业决策(直觉和感觉)和管理决策。

我自己认为创业决策和管理决策是两个层面的事情。但是感觉里面绝对有一种东西让它非常坚定,如果没有这个过程,互联网也好、高科技也好等等各种因素都会让它在某一个阶段中断。怎样把这种感觉能够理论化呢?这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我的切入点是带有模糊性地拔出来一个东西。

我的博士后研究课题是探究创业精神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打破常规,如何把“感觉”层面的东西理论化;对模糊性的容忍程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过程,没有资源创造资源的过程;反常思维、敬业、合作、激情、创新、VC等等。

你跟投资者去讲,跟你自己感觉是两个层面,怎样用带有模糊性的东西判断一个人适不适合创业,创业怎样成功,怎样去吸引投资者、团队,这个地方找什么样的人?有一个内容肯定是共同的东西,用这个东西解释其他的所谓的创业素质。

我总结高科技史写作有三个层次:

1、光环层面:感性、仰视、最传奇、神话,很容易成为产业、传媒和大众的一个符号。陈天桥上市之前,媒体上的报道都是负面的,但是一上市之后就马上变成正面符号了。

2、外在层面:理性、直视、口述史料、材料、资料、故事、理论等等,主要从记者的层面,从企业宣传的层面。

3、内在层面:人性、透视、人文精神、哲理层面洞察高科技人和事。不会因为时间和领域不同而改变。

这里面大概有几个例子。我比较喜欢的一本书《新机器的灵魂》——81年出版的,作者特雷西·基德尔,他念大学时就立志成为作家,开始创作短篇小说,67年哈佛大学毕业。73年起展开记者生涯。74年获得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并出版第一本书,被誉为具有奥威尔的风格。《新机器的灵魂》这本书出版之后,大为畅销,并为他赢得普利策奖和非小说类的美国图书奖。基德尔的写作特色在于,总能结合记者果敢的精神与小说家敏锐的感受,把不太受重视的真实故事转化为吸引注意的焦点。经典话语有:“计算机业的一年,就像狗生命中的一年那么漫长。”他们坐在计算机前,“双眼深陷但却闪着灼人的光芒”,并“沉浸在自大狂们所特有的那种无上权威的梦幻之中”,就“像赌徒盯着正在转动的骰子似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计算机上”。

为招买新兵,威斯特拿了摩西·克雷(巨型机之父)的惯用伎俩:瞄准那些刚刚迈出校门的毕业生。因为“大学生其实很缺乏自制力的。女孩子、美酒或者……”“用什么去激发人们的干劲呢?”“自我和金钱”……它是用小说手法把整个产品的研发过程说出来。

第二本书是《惊世伟绩》。作者Michael S .Malone:土生土长的硅谷人,从小见证硅谷从果园到“硅谷革命”的整个历程,毕业后,马龙进入惠普,主管公司的宣传公关。当他少年时代的同学(如创办苹果的乔布斯)在技术和市场上奋勇淘金时,他于1979年加入《圣何塞信使报》,成为美国国内日报的第一位高科技记者,以其尖锐、直率的笔锋迅速成为硅谷颇具影响力的记者。被业界称为“为硅谷写传第一人”。 “我对于硅谷现实的把握超过了本书出版以前及出版至今的任何一个人。” 在技术和市场上奋勇淘金时,他说:我对于硅谷现实的把握了本书出版以前及出版至今的任何一个人。他熟悉硅谷的一草一木,熟知每一个发财致富故事背后的人和事。因此在他的笔下每一个人物都有一定的清晰的描述。在他笔下惠普是硅谷的企业源头。他说“这是一家具有创新精神又相当保守,有进取心又进退适度的公司,以其正直和信任受人敬仰。硅谷的创业者都想按惠普的模式建设公司,但是硅谷的悲剧在于他们的这种尝试都失败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四个人当中,两位是工商管理学硕士,一位是计算机科学博士,另一位具有数十年掌管公司财务的经验。书中描述的是70年代的场景,但是这样的镜头一次次在硅谷的各个角落不断重演。

他在这里面讲到硅谷的始作俑者——肖克利是伟大的科学家,却是最不好的老板。他还讲英特尔创始人之一——罗伯特·诺伊斯有着近乎疯狂野心和创业保守之间的精神分裂症。英特尔为战胜日本人,最终不得不使自身变得像日本公司那样,完美的雅致之外缺乏个人的存在。……

第三本《安迪·格鲁夫传》

作者理查德·泰德罗: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商业史专家,曾出版《影响历史的商业七巨头》、《沃森夫子与IBM家族》等书籍。这是本500页的书籍,有近100页的参考文献,200多篇参考的文章,150本相关的图书。在2年写作时间里,作者精准到具体日期的19次和格鲁夫面对面的访谈,20多次其他人对格鲁夫的访谈,以及与格鲁夫相关的将近10多人的访谈。包括格鲁夫的著作、专利、博士论文等等也没有放过。

他把格鲁夫的历史(人生几度生死存亡,早年的逃亡以及晚年与癌症的斗争和英特尔几次战略生死抉择)不说,英特尔的历史,硅谷的历史,IT业重大的历史和人物,也都轻重缓急,使得本身有了纵深感和立体感。这是层层把关,严谨无比的流水线上出来的作品,让你无可厚非。

第四本《硅谷传奇》

作者杰里·卡普兰,身兼技术创新家、创业企业家和畅销书作家三者于一身的传奇式人物。1972年在芝加哥大学获科学历史和哲学专业的学士学位,这一年他就开始使用电脑。1979年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计算机和信息技术专业的博士学位,1985-1987年成为当时最成功的软件公司Lotus首席技术官。1985年创办GO公司,开拓笔输入软件,担任公司主席,直到公司关门大吉,作为著名的失败案例写入了电脑业界的历史。

他写的IT业看似很大,实际上也是一个小圈子,盖茨、乔布斯等10多年的主角们,今天依然还是主角……包括风投方面:有硅谷最具权势的风险投资家杜尔,媒体方面的大腕有《纽约时报》的Markoff,软件业的Lotus、微软等。硬件方面的IBM、苹果等。所以这个20年前在互联网、硅谷创业的大部分还在。这里面内容稍微变了点。他把整个创业题目叫“风险创业”,把章节目录设置为:设想,交易,公司筹资、客户,建议、合作者、声明、战争、拖延、转变、泡影、逆转、摊派。

他说:“创业游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竞赛,旨在加速公司进化的步伐,成群结队的有活力的企业家不断来参与这种游戏。它是生活中的一种狂欢,检验那些愿意展示自己的竞争者的力量、目的和技能。他们或被大众嘲弄、或是春风得意。挑战就是要找到新的更好的生意经。奖赏就是增加财富、提高个人的声望、把握自己的命运。创业游戏旨在激发那些最聪明、最具创造力、最勤奋的人们更好地利用社会资源、增加就业、提供更多的优质产品和服务。游戏是这样进行的。开始,有追求的年轻人愿意前来参与检验。和其他游戏一样,参与者携带的都是些假币——这里是冒险的股市。目的很简单:提高企业家手中股份的价值。因为到游戏结束时,这些股票能兑换成现金。兑换方法是把股票变成三种资源——设想和金钱和人才——然后再用这些资源去增值尚未出手的股票。”

投资资本家是拖延时间的老手,他们一贯的做法是直到最后关头才进行选择。他们在做最后投资决定前往往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向别人保证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但却在最后关头抛弃那些倒霉蛋。

新闻记者描述:“把你的信息传播出去主要是一场与大众新闻猎奇的较量,他们即多疑又清新,他们的工作十分简单,就是到处探听消息……制造出一个有价值的事件,记者像农场部门工人一样频繁地更换工作,所以保持这种黑名单是一项吃力不讨好而且花时间的工作。公关帮助你走过这个丛林,因为他们知道谁会给你吃东西,而谁又会把你活生生地吃掉。令公关人员感到困难的是一群记者可能总是不如一群动物那样值得信赖。”

整个过程中感觉到,现在互联网创业跟20多年前创业仍然是一回事。这些书在国内没有人太多关注,分散在各个不同出版社,我说能把这些书汇集在一起绝对是非常经典的。

我现在在做IT历史博物馆,这个博物馆馆区是我2000年开始一直在做的。我希望未来能够形成一个实体博物馆。希望通过网站方式然后把高科技描述梳理起来。

这是我们更新的内容,这次我们可能会在全球创业园慢慢开始做。最近我们可能会从企业史这边做起来,一本书具体怎么做好,怎样把一本书写好,是我们要充分把握的。当时我在深圳,跟华为关系非常好,程东升唯一一点资本就是自信和最廉价的勤奋,我就跟华为的人介绍他。说好这个东西写出来,签协议。写出来的时候,他们仅用了一页介绍华为,这个出版商最基本的道理有时候他都不会懂得。

。 华为如同一头展翅飞翔的雄鹰一样,已经具备了驰骋全球的一切基本条件。03年看过华为以后,我觉得华为跟联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卓越的市场能力使得未来的联想在中国市场依然会叱诧风云。当时我预测联想的国际化还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这个我预测错误了。当时华为收入100万多人民币,现在华为已经超过7%。我说华为的力量真正爆发不是这些年在国内一马当先,而是即将释放的全球范围的振动和影响。这就是真正的中国力量!中国力量是在制造业之后高科技领域掀起的第一个冲击波。

滞后华为5年之后,我相信在传统IT领域的软、硬件业,中国力量也将崛起。这本书没有把这些东西传递出来,所以缺乏全局性的背景和更广阔的比较,因此就无法客观把握华为独特的内制和其独到的优缺点等。

这种洞察力不是建立一个事实。我没有这种创造力。

因为联想的书很多,但是我觉得没有真正把联想表述出来。真正能够真实反映联想整个历史的书,其中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就是一贯的东西一定要有一个很客观公正的评述,因为忘掉了联想暴利的前期发展中最重要因素。

不能回避的问题:倪光南角色。写联想有三篇文章:《联想技术之痛》、《痛苦的裂变》、《柳传志心中永远的痛》联想三痛系列。高度市场化能力始终是联想具备的。华为是一个曲线图,到一定时候就开始下来了。这个东西要把联想的过去进行分析,哪个地方失误,那些工作是比较成功的。

为什么联想、四通和华为几乎相同的起步,但是走向三条不同的道路(核心技术+高度市场化能力)。我思考的是产业怎样才有更深度的谈论?当然把书怎样卖好这个我就不懂了。

互联网这一块,十几年来看,可以看出来,整个互联网中心线还是两三年一个阶段。

1996年前:中国互联网前商业化时代

第一次热潮:1996-2000年 热点:门户

第一次低潮:2000-2003年 互联网泡沫

第二次热潮:2003-2006年 热点:Web 2.0

第二次低潮:2006-2009年

第三次热潮:2009-201?年 热点:移动互联网、Web 2.0 、电子商务

互联网史的大事记已经出来了,这个事情我觉得跟晓波合作目前在往上面投,首先精力要把博客网和义乌那边网投做好。目前精力主要是先创业成功。

对互联网史的工作,我有几点想法:

逐渐汇聚丰富的资源:资金和影响力

作者群:优秀作者+网上征集

基础工作初步建成

希望实体高科技博物馆有一天能够成为现实

个人梦想:高科技史+民间机构(EFF)。我还是希望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希望在滨江搞一个高科技博物馆。民间机构类似于美国的那个机构,他们为黑客权威、网络上的公民利益而说话,是站在公民角度跟政府、企业博弈。包括政治上的政策,网络上法律法规应该怎么制订、企业有企业利益,网络有网络利益。我认为这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今天各方面比较散,随便聊聊,以后高科技方面需要帮助的话,大家随时跟我联系。

中国公司史创作研修班(2008年)4月18日下午:

结束陈辞

吴晓波:

每次都是紧紧张张的,没有安排娱乐活动给大家,希望大家在杭州过得开心一点。这两天能给大家的创作研究有帮助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请大家随时和我们各位编辑联系,希望大家能够多出好书。

简单开始就简单结束。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够在杭州再跟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一些创作方面的技术问题。两天会议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还有一个东西是去年也有,蓝狮子签约作者,这个东西不具有强制的约束性,就是一个“君子约定”,无非是希望能够跟大家建立一个比较长期的合作关系,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大家觉得愿意签就签,也可以不签。

那么就这样,2008中国企业史创作高级研修班到此正式结束,谢谢大家!

"中国公司史创作高级研修班"文字实录(一)

"中国公司史创作高级研修班"文字实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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