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2005 微软式"恐慌"与雅虎中国:换一种活法
集权时代的崩塌
“那时还是门户的天下”
“但凡和既有商业形态的些许革新沾边的领域,都迫不及待要打上一个2.0的标签”
没人说得清楚Web2.0究竟是什么时候从
美国“舶来”中国的,至少一年前,当时的博客中国在拿到第一笔烫手的500万美元风投资金时,人们除了惯性的嫉妒之外,似乎对随后将要发生在中国互联网领域的一次意识层面的大变革毫无讨论的兴致。那时还是门户的天下。
但很快,刚刚过了几个月,一切就都变了。Web2.0这个新词在好多人还不明白其具体含义的时候,就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成了大家的口头语,谁都有话要说,而且各种新兴技术词汇层出不穷。这之后的演绎更加富有戏剧性,但凡和既有商业形态的些许革新沾边的领域,都迫不及待要打上一个2.0的标签。TV2.0、SP2.0、杂志2.0,甚至是Web2.0中一系列新兴技术之一的SNS,都被人拿出来单独提了一个SNS2.0。 2.0泛滥成灾的速度几乎和当初互联网在国内兴起的速度一样快。
尽管好多网络产业中的精英们花了很多力气,要给Web2.0以及众多2.0一个完美的定义,但这些都不重要。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一些与Web2.0相关的基础属性就已经产生并开始商业化了,比如用户贡献的价值、长尾理论和网络传播的效果等等。但真正引爆Web2.0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些相当重要的体验属性—分权、共同创作、可再混合(Remixability)、呈现和继承系统。用通俗的话说,也就是每个用户对体验的要求更高更复杂了。
Web2.0和其他众多具有这些属性的概念群体,正争先恐后地蚕食着长期围绕在我们身边的集权时代的旧体系。新空间中浓重的共享和协作氛围、大量原创式热情和个性化思考方式、以及对权威缺乏幻想的表达,这些才是新一代互联网最大和最吸引人的价值。与此相对应的是,互联网上好像在一夜之间涌现出了大量新颖别致的草根网站,绝大多数都以可以为用户提供个性化和针对性的产品为卖点。搜狐的张朝阳说:“Web2.0时代把社会权威降低了,个人权利得到极大的提升。”
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后Web2.0时代”的话题。Web 2.0已经来了,而且我们毫无疑问地还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继续停留。耐人寻味的是,那些曾经被视为Web2.0典范的网站,比如blogger、weblogs、Flickr、Del.icio.us等等,都先后被雅虎、AOL之类的互联网巨头收编,Google近一年中所推出的许多新产品,也均是以新收购来的一些技术小公司为蓝本的。即使不靠收购,如微软这样的公司,开发搜索、网络应用服务等新业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有人因此感叹,Web2.0中一些工具性和平台型的要素,会很快被那些资源强势的公司紧密结合到既有应用中。
于是,在集权时代从形式上临近瓦解的前夜,我们眼前似乎出现了不同以往却又似曾相识的场景:绝大多数的用户将享受到比现在丰富得多的个性化服务、跨平台和硬件的数据流动、跨越硬件和软件的无缝服务、以及各种新鲜的体验,只不过,这些服务的提供商们好像没有变,只是换了件马甲而已。
创投的中国心
“仅仅今年新募集的资金就为未来4年的创业投资活动准备了足够的弹药”
“这些中国面孔开始拥有了最终的投资决策权”
根据清科公司的一项调查,2005年活跃在中国
的中外创投机构募集的新基金规模达到了创纪录的40亿美元。按照近两年中国企业每年获得大约10亿美元左右的创业投资额计算,仅仅今年新募集的资金就为未来4年的创业投资活动准备了足够的弹药。
不过,令中国创业投资界感到兴奋的还不止于此。随着一批中国背景的创业投资合伙人的出现,中国创业投资行业开始摆脱为美国等国家的创业投资家打工的角色。以往在中国被称作VC的人士在其所在机构的头衔往往只是副总裁、高级副总裁,至多也不过是董事而已。和一般实业企业不同的是,绝大多数情况下创投机构中的董事并不拥有决策权,他们拥有的只是建议权。正因为如此,中国企业能否顺利获得这些机构的投资,至少在程序上决定于其在中国的董事们说服拥有投资决策权的美国合伙人的能力。这从2000年前后大量Copy to China模式的公司获得融资的景象就可见一斑。
但是即将过去的2005年,这种情况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并且这种变化非常明显地体现在创投活跃人物的身份变迁上。2005年绝大多数在公众印象中非常活跃的创业投资人职务都变成了合伙人。例如,阎焱的身份就是因为其率领原软银亚洲的主要管理团队独立出来成立了赛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而从原来的总裁变成了首席合伙人。张帆则在今年离开德丰杰,转道和红杉资本合作创立了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把自己的职务由原来的董事变成了合伙人。
尽管路径不同,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这些中国面孔开始拥有了最终的投资决策权。这就意味着阎焱们在和有限合伙人谈妥了条件之后,在具体的项目上再也用不着逐级汇报,自己就可以决定是不是要投资。
另一方面,国际上一些主流的创业投资机构开始借用一些相对比较成熟的本地投资渠道。例如,Accel投资IDGVC;DCM投资Legend Capital;3i投资鼎晖,不一而足。籍由此种渠道,部分国际创业资本的决策权变相地转移到了中国人的手中。
更有甚者,为了更好地把握中国市场上的机会,一些国际创业投资家干脆把家都搬到了中国。出现在这份榜单上的至少有:GGV合伙人符绩勋和他的新加坡老乡,Actis全球合伙人陈柏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