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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眼中的9位伟大诗人 浑然天成的文字功力

http://biz.163.com 2005-09-01 11:37:10 来源: 青年参考   网友评论 0 条

马策

20世纪是人类诗歌史上最灿烂的黄金时代。其间,诗歌作为一种极高的文学样式,它冲破了国家种族和语言的边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国际影响。

说起来,成长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诗人,大多都是被译诗喂大的,他们认西方诗歌大师为生父,比如北岛们。北岛属于以读禁书作为接头暗号的一代,地下阅读成了当年消解意识形态压抑的有效手段。当他从内部读物《人·岁月·生活》(爱伦堡)上初识曼德尔斯塔姆时,当一册破旧不堪的戴望舒翻译的《洛尔加诗抄》秘密传阅到他手上时,那种被诗神击中的眩晕状况,非亲历者不能感知。是的,译诗曾经充当了朦胧诗一代的饲料。比如说,后来人们发现,洛尔加田园牧歌式的抒情谣曲之于顾城的影响竟是如此之深。

不过,自朦胧诗艰难出世,中国本土诗歌无疑对成长中的晚辈诗人更具天然的身体的亲近性,喂食原创母语是那么的合适他们的口味。韩东就曾认北岛们“长兄为父”,而杨黎更是多次说到“只读同代诗人的作品”。但在上世纪90年代,所谓“知识分子”诗人们,多是认西方大师为父的一群,他们深怀国际诗歌“影响的焦虑”。但不管怎么说吧,大师为父抑或长兄为父,分别构成了80年代以降中国诗歌的基本传承谱系,这是自不待言的。不过,由此引出的现代汉诗的世界性和中国性问题,那倒是另一个话题了。

在北岛看来,“20世纪是人类诗歌史上最灿烂的黄金时代。其间,诗歌作为一种极高的文学样式,它冲破了国家种族和语言的边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国际影响。正是在此意义上,才有所谓的国际诗歌。”而北岛自己,历经近20年的海外漂泊,也庶几混成了国际诗坛的老江湖。去年开始,北岛的文字得以还乡。他在《收获》杂志写作“世纪金链”专栏,这个“金链”指的就是由西方诗歌大师缔造的人类美丽的语言和伟大的精神之链。专栏由9篇文章构成,描述和解析了北岛眼中的9位20世纪西方伟大诗人的精神旅程及其诗歌代表作,他们是西班牙语诗人洛尔加、俄语诗人曼德尔斯塔姆、德语诗人里尔克等。据说,这些文章也是由北岛在美国大学教授诗歌创作课的讲稿演变而成的。《时间的玫瑰》就是这个专栏的结集。

时间的玫瑰,“随时间而来的智慧”(叶芝)。诗神远游,诗神东游。北岛首先谈到的是诗歌翻译,他痛感于当下国内诗歌译作的粗制滥造带来的误导。他将多种译本(包括他自己的翻译)逐一比较分析,指出其中的误译。但诗歌翻译的确是个问题。正如谁谁说的,诗歌正是翻译所丢失的部分。换句话说,作为一种高浓度的纯语言,诗歌是不可翻译的,尤其是它的音韵、它的节奏。翻译要求的是不同种族语言之间转换的澄明,而得到的往往却是遮蔽。如果译者只懂得某种语言而不懂诗歌,又怎么可能避免丢失呢?在诗歌的幽微处,正是种族语言的“巴别塔”、“罗生门”的藏身之所。如果是用第三种语言去转译被译过一次的第二种语言,比如用汉语从英译中转译德语诗歌,这样的译诗就无异于丢了两次。转译犹如瞎子引领瞎子、谎言叙述谎言。很多时候,译诗就像是无魂野鬼。首先是语言的生涩,其次是诗歌风格、气质、精神的无法圆融,使很多人根本就不喜欢阅读译诗,这也是事实。

北岛最见功力的还是对诗人代表作的细读。英美新批评惯用的细读法,实在是诗歌翻译者的内功,翻译实际上就是第二语言的细读工作。但在《时间的玫瑰》中,翻译问题只能算是个线索:北岛给出的是一个远为复杂的混合文本,他将诗人的精神旅程(生平、逸事等)和译诗赏析交错叙述,偶尔还穿插作者对当年遭遇这些诗人诗作的隐秘历程的追忆,以及作者对诗人旧踪的寻访。依我看,这种新闻式叙事与历史辨析相结合的非虚构写作,因了蒙太奇式的时空剪辑,讲述的恰好是一段诗歌传奇。是的,是诗歌传奇,或者说首先是诗歌传记,然后更是诗歌传奇。

毕竟这是北岛眼中的9位大师,很多并不适合我的口味。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此番通过北岛第一次接触了依然健在的俄罗斯诗人艾基。显然,我不喜欢艾基的诗,那种彻底背离了俄罗斯抒情传统的破碎之诗,那种无韵、强制、标点怪异之诗(就像我不喜欢未来主义的马雅可夫斯基的楼梯诗,那也是俄罗斯文化的异类),尽管他被誉为俄罗斯楚瓦士共和国国家诗人。透过《时间的玫瑰》,与其说我在读翻译诗歌,不如说我在读诗歌传奇,读北岛对一种复杂文体的把握,读他大开大阖、浑然天成的文字功力。李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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