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行财务重组落幕 百亿美元股权收购大戏才开演
35个资产包分别竞标
在工行资产拍卖过程中,监管部门充分吸收了中建两行可疑类资产竞标的经验和教训。6月初,中国人民银行与财政部联合制订《关于中国工商银行改制过程中可疑类贷款处置管理办法》,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方面的规范。最终,工行的可疑类贷款招标与中建两行大为不同,重要的区别之一在于评标指标上,价格在这场竞标中成为唯一决定因素。
而去年中建两行2787亿资产竞标,并不仅仅依据各家资产管理公司的出价高低,价格之外还附加了以往资产回收情况、整体资产处置能力等软指标。
当时,华融出价最高,达到资产账面价值的30.98%,但其他方面指标略逊色于信达,最后惜败。信达最初整体出价为30.5%,最终根据又一轮协商,将价格提高到华融的出价水平,一举斩获2787亿资产。
与上次竞标的另一大区别在于,工行此次资产招标,并未直接打成一个大资产包整体出售,而是划分为35个资产包,分别竞标。
一个原因是,工行招标的资产数量过于庞大,很难由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独吞”,否则将造成“消化不良”。这同时也体现出监管层对资产处置思路的转变。
按照人民银行规定,信达独家购得的中建两行2787亿可疑类贷款,只能作为批发商在2年的规定限期内,将所有资产批发完毕。这对信达构成了巨大的压力,根据信达举行的几次资产拍卖会成效来看,资产出售进程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如今,整整一年过去了,信达的这笔资产出售尚未过半。在2年之内完成所有资产批发,难度不小。如果处置进度拖后,用于收购这笔资产的央行再贷款利息就构成不小的负担,将降低信达的资产回报率。
相比中建两行可疑类贷款,工行数额如此庞大,分散处置对资产管理公司来说更为现实。“工行划分资产包上可能更为细致,(资产管理公司)可以直接进入处置阶段,不存在二次批发问题。”王希全认为,这有利于加快资产处置进度,获得回报。
从区域看,工行的可疑类贷款分布很不均衡,东北三省可疑类贷款总额为1290亿,占总可疑类贷款处置总数的28%。其中仅辽宁一地就有670亿元。
“这客观上反映了不良贷款的实际分布。”王希全说,由于东北老工业基地历史问题较多,对国有企业的贷款扶持形成了较多的不良资产。
根据统计,工行此次处置的可疑类贷款,有80%以上为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不良债权,“其中最主要的是国有企业的债权”。此次资产处置,将有利于这些地区国有企业重组和改造。
工行资产包的划分,虽然降低了竞价的激烈程度,但考虑到资产转让时机和定价方法,对最终的平均中标价格工行仍然表示出了“满意”的态度。工行认为,此次划分资产包招标,“体现出了各个资产包的价值”。其中,福建、厦门、青岛、广西和北京五个资产包的中标价格达到了36%以上。
对于外界传言资产管理公司竞价过度的问题,王希全并不认同。他说,是否存在竞价过度,取决于竞价方式本身。
工行办公室主任王珍军表示,早在一个月前,资产管理公司即开始进行资产买方调查,有充分的时间考虑价格问题;而资产管理公司也有几年的清收经验。另外,央行和财政部早就制定了工行资产招标办法,对相关问题进行规范。
最终,各家资产管理公司投标价格“有高有低”,“各有所得”。“总体是一个理性的报价,没有超过工行的预想范围。”王希全说。
- ·工行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