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专题报告:温州唯独文化没有转型
各位来宾:
大家好!在开始演讲之前,我需要说说我与温州的关系和我对温州的印象。我觉得这蛮重要的。
20年前我就感觉温州能走出宽阔的路来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到温州来,当时是温州师范学院请我来讲课的。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呢?情景就是--温州给我的印象就是,是座奇怪的城市。改革开放已经开始了,他们勇敢地走在前头,但是大家可能还记得,在两个"凡是"时期,温州的第一批的企业家,受到了法律的惩处,还拍成电影到处在全国放,说这是坏事,是投机倒把分子。但是温州的企业家呢,虽然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有那么强大的压力,他们还是在努力地往前走。所以我的印象是什么呢?当时温州的街道很窄,温州路上没有现在的小汽车,那个温州师范学院的校长,雇了十辆三轮车,我坐在第一辆,后面好多都是教授。我们到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以后又是十辆三轮车,到高树百年老树下那个砖木结构的老楼里讲课。
这个印象就是,我当时觉得这些小街道,这些排列在一起的,看上去很原始的车,好象会走出一条宽阔的路来。当时就有这种预感。因为这不一样,我到处在讲,因为看到小街道边上的活力,当时的活力--现在我们在讨论活力温州--当时的活力已经感觉到了。大家都知道人的生命力是无法掩盖的,一个城市的生命力,其实也是无法掩盖的。生命力的形态可以各种各样,但是他有没有生命力,这是无法掩盖的,是感觉到的。虽然那街道还是小街道,还只是三轮车,但是活力从四面都压过来了。这是一个印象。
后来我还来过温州,来过很多次,后来的印象是这样的--我不是有很多时间去漫游世界各地嘛,漫游世界各地我走过很多很多寺院,这些寺院每次都让我非常感动。譬如我曾经在一本书里说过,就是在《行者无疆》里写到过,有一次我在半夜的两点钟来到了威尼斯的一个小岛上,下了大雨,浑身湿透了,又冷又饿。什么原因会那么晚才到达,我现在忘记了。这个原因忘记了,但是是非常晚地到达威尼斯的一个小岛,饿坏我与我的几个伙伴们。我们多么希望有个餐馆,但是按照意大利的习性,那一定是没有了。但是,就在那个被淋得成落汤鸡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红灯,我们飞快地过去。
看见一间中国的饭馆还开着,我们问他"哪里来的?"他们说是温州来的。我写在《行者无疆》里,我说真是,我多年前看到的那种活力,挥洒到了那么遥远的地方,而且挥洒到无孔不入的地步。这让我是真的感动。所以在SARS肆意的期间,当时温州有一次叫我来发表一个演讲,当时是40个人的聚会,需要向卫生部门申报,但是我那次演讲好象在乐清,有1000多人,我说我一定要来,哪怕是SARS,因为我在威尼斯看到过那个隐隐约约的灯光,我觉得这个生命力一直让我--那个活力一直让我钦佩。
当然,我对温州的了解,是要超过那个小巷中的三轮车,和威尼斯小岛上那红红的灯光的,要远远超过这个。因为我有好些朋友在温州,经常会来,我还有个朋友原来还是这儿一个宣传部的副部长,后来辞职搞企业,企业搞得不错,但不久他就去世了。我觉得他蛮英勇的,辞职很英勇。搞企业搞到一定的时候,刚刚盖好楼以后,还没怎么着他就去世了。通过这样的一些朋友,我就了解温州的一些发展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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